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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朗人的博客

一个故事要看半大天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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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过老师的我,喜欢学生,喜欢教育研究,真诚地希望每个学生都能成为社会的栋梁,家庭的支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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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浮第十七回:走出监狱,又来小岛放旗  

2007-10-10 07:47:55|  分类: 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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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强宝终于脱下了囚服,可他来时没有带自己的衣服,典狱长就拿出自己的一套长衫和礼帽送给强宝,并说:“陆先生,我知道你是一条汉子,一年多来实在委屈了你,我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强宝说:“多谢典狱长一年来的关心和照顾,陆某今生难忘。要不是你的帮衬,我能有今天?”

1937年的3月18日,(正好是强宝的生日)强宝和龙根执手走出了提篮桥,强宝是青布长衫,宽边大帽,就缺一副墨镜没戴在眼睛上,好不气派。走出大门,外面是春光明媚,万象更新。薛铁龙在车内鸣号5分钟,以贺强宝的出狱。兄弟相见,激动万分,当下便坐薛的车子来到薛处,薛是大摆宴席,碗口粗的鞭炮放得振天响,大碗的酒,大块的肉,薛的长须上也搞得湿漉漉的,他大声地笑,大声地嚎,兄弟们都说一年来,大哥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,他自己也说:“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。”这一次啊,搞得真比过年还热闹。

过了几天,江上飞回来了,他同样为强宝进行了一番庆贺。强宝说:“我是个有罪之人,多亏了师傅和兄弟们的帮助才大难不死,有什么可庆贺的。”江上飞说:“你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就应该庆贺。”鞭炮放了,老酒喝了,庆贺也庆贺了,接下来的事是,强宝到底还干点什么呢?江上飞说:“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,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,你也已经非常成熟了,码头上已容不下你这样的人才了,况且,你刚出来,在码头上可能还有人要找你麻烦,你到不如到江中‘放旗’去吧,你去接替阿三的位置,叫阿三回来,我另有安排。”强宝再次拜谢师傅,并对天发誓,今生听从师傅吩咐,决不有半句违抗。江上飞说:“我知道你的为人,那边的事务就全权由你负责了。你原来的名字不能再用了,此去你是在沙洲和船只之间活动,就叫陆洲舫吧。你自己要处处小心,江湖险恶,事事都得提防啊。”说完便从腰间抽出一根盒枪,说:“这个就留作你防身之用,也算我送给你的一个纪念吧。”强宝双手接过盒枪,把玩再三,师傅将自己的防身之物送给了自己,世上能有比这更值得珍惜的吗?自此以后,强宝带着他师傅的盒枪走南闯北,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,盒枪从未来离过他身,尽管他后来也拉起了部队,拥有了几千人枪,但师傅给他的第一根枪他一直带到闭上双眼。

 第二天,江上飞亲自将强宝和龙根送上码头,强宝是青布长袍,宽边大帽,黑墨眼镜,长袍里面师傅给的盒枪紧插腰间。龙根是瓜皮小帽,黑色短袄,紧脚裤管,手提一只藤皮箱子,里边放着他和强宝的日用家什。强宝走上船,转过身,脱下大帽,摘下墨镜,向岸上的师傅和送行的人们深深地鞠了一躬。船向江中驶去,强宝站在船头久久不愿转身,一直等到师傅他们离开了码头,他才走进船舱。

 强宝他们去的是崇明南沿的小沙洲,这里有横沙岛和园园沙岛,他们用“放旗”的方式,向过往船只收取买路钱。青帮本来就是靠漕运发家的,在水面上横行霸道是他们的一贯作风。由于后来陆路运输兴旺起来,他们才上岸活动的。帮内旗号林立,规矩甚多,各自内部互不干涉,相互之间互相照应。就是一顶大帽,也颇有讲究,双方落座,大帽向上放得四平八稳,说明放旗顺利,顺风顺水。如果大帽歪斜,说明遇到麻烦,不论相互认识与否,都得鼎力相助。对一些帮外船只,上去就要敲诈勒索,很难使他们能在江湖上航行。强宝虽然宅心仁厚,但师傅叫干的,他就会尽心尽力,况且自己已是帮中之人,如果不顺应潮流,就得受帮规处罚,到时,肯定没有在狱中那样的舒适惬意了。

这天,强宝和龙根来到园园沙岛,阿三亲自出来迎接,听强宝说明来意后,他便把下面的弟子叫来,一一介绍过去,这中间也有在码头上干过的,也知道强宝的为人,这为强宝后来的活动打下了基础。最后,阿三将有关内部的一些事务都一一向强宝作了交代,才依依不舍地跟强宝他们道别。从此以后,强宝和龙根又在这里扎下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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