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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朗人的博客

一个故事要看半大天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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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过老师的我,喜欢学生,喜欢教育研究,真诚地希望每个学生都能成为社会的栋梁,家庭的支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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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爱的小七  

2016-08-23 16:41:07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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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上星期四,律师小朱要到南京开庭,问我去不去女儿家,好一路同行。屈指一算,外孙女小七随女儿去南京10多天了,很是想念那可爱的宝宝,于是,就携妻子欣然前往了。
    小七出生还只有四个月多一点,跟我们在一起近三个月的时间。在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,虽然有被她哭闹得无法睡觉的烦恼,但她带给我们更多的还是欢乐。每每走在下班的路上,我就会想像着她那可爱的形象。晚饭以后的一段时间是个十分美好的时光,我会夸张地张大了嘴a、o、e地喊着,她会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嘴型,嘴里也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有时偶然发出了跟我一样的声音,一家人便高兴得仿佛她真懂似的。更有的时候,她会嘬着小嘴,挥着小拳,登着小腿,激动地想要告诉我什么事似的,这时我也会心花怒放地应着她说对的、对的。早晨醒来的时候,她显得特别安静,不吵也不闹,就一个人在床上登登腿,挥挥手,活动活动。有时她外婆要上早市去,她妈晚上带她也累了,就把她抱过来我带她。她会盯着床上方的小电扇,一看就是老半天。小电风扇看腻了,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去,有时我会伸出一只手让她看上一阵子,然后,通过变换手势不断转移她的注意力。我发现她的注意力出奇的集中,她会盯着一个目标看上10多分钟,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讲,确实也不容易。近四个月大的时候,晚饭后我抱她到楼下去散步,在人声鼎沸的环境中她显得特别安静,她的两只小手会紧紧地搂着我,扒在我的肩头,有陌生人过来逗她,她也会给人于一笑,于是,那素不相识的老太太也高兴得屁颠屁颠的。有一天,我抱到她楼下,发现正在下雨,于是,我们就在廊檐下站了一会,她居然眯着双眼,静静地看着青青的树叶,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她在睡前有时要哭闹一下,声音也特别响亮,但一般情况下,她没有随心所欲哭闹的习惯。
    女儿的预产期在3月27日,为迎接小生命的到来,她早两天就请了产假,可小外孙女却在她母亲的肚子里安安静静地又过了一个星期。4 月4日,正好是清明节,我到乡下去扫墓,我的哥哥姐姐无不关心着我的女儿和小外孙女,纷纷询问“生了吗?”我笑着告诉他们还没有呢,瓜熟蒂落,好时晨一到自会生产的。也许是我的诚意感动了祖宗,晚上回来,刚吃好晚饭准备看电视,女婿便打来电话,说女儿已经生了,是个可爱的女儿,7斤7两,于17时18分呱呱来到了人间。赶紧打开电脑,查看小外孙女的生晨八字,发现她五行齐全是个大富大贵的命,虽然我不太信这一套,但为了小外孙女我还是彻彻底底信了一回。她出生在戌时,是黄狗的时晨,出生时又正好7斤7两,前段时间我正好看一部电视剧叫神犬小七,女生叫狗啊犬啊又不好听,所以就叫小七了。既隐含了她出生的时晨、体重,又暗示她是个聪明的小狗,好带。她的五行和女儿差不多,都有三个火和三个水,三把火轰轰烈烈,三个水淋淋漓漓,性格干脆利落,很少有拖泥带水的地方,这也在她刚出生时的哭声中体现出来了。据女婿说,整个产房中唯有她的哭声是最响亮的。俗话说水火不相融,那怎样使她的人生中有阳光,有雨露,做到水火相融呢。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个熙字,光明、兴盛、热闹、同禧、同嬉,无论哪一种解释,都寄托了我对孩子美好的祝愿。这和煦之光照在哪里?照在4月4日农历2月27日这美好的春天里。仔细查看小七的五行,似乎木不多,春再加木,椿!椿树虽没有红木的娇贵,楠木的富丽,但老百姓用的椿凳百仙台可也算得上是上品了。女婿姓黄,小外孙女的大名就叫黄熙椿了。阳光明媚,风调雨顺,欣欣向荣,蓬蓬勃勃,虽没有姹紫嫣红的绚丽,但也不会有荒草凄凄的平庸,富有生机,但不出众,这就是一个外公对小外孙女最好的期盼。
    小七是在南京出生的,近一个月以后的5月1日她回到了启东老家。那天,我跟朋友出去钓鱼去了,傍晚女婿来接我到他家去,抱着还不满月的小七,望着一个幼小的生命静静地躺在我怀里,一种做外公的喜悦油然而生。这是我们生命的延续,是我们的希望,我们的未来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们几乎朝夕相处,近两个月的时候,她居然能够翻身了。为了防止她从床上滚下,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护栏。望着护栏广告上那胖乎乎的昂着头伏在床上的孩子,我就想什么时候小七也能这样了。不到一个月,小七便也像那广告上的孩子那样,伏在床上昂着头,可爱极了。前一天还是翻了过去后怎么也翻不过来,后一天便翻滚自如了。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,一天一天地变化着,不知不觉女儿的产假到期了。当小七在她亲婆的拥抱下,上汽车离开的时候,心中的不舍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。小鸟要飞翔,孩子要长大,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睛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    这次,正好小朱去开庭,机会难得,就去看看分别10多天的小七去。车刚停下,她亲婆就抱着她走了过来,10多天不见,她一如原来在家外出时的安稳,略带一点害羞。外婆几句一哄,她便咧嘴笑了,可我哄她时,她已经是儿童相见不相识了。本想第二天下午随小朱的车一起回来的,可望着小七那可爱的模样,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,正好两天双休日,便又住了下来。10多天不见,发现小七能坐了,抱她的时候,明显脚力增加了许多。那天抱她到她的新房子里去,装修还没有结束,里面的空调和风扇都没有,我们热得汗流浃背,她也鼻子上渗出了汗珠,可她就是不吵不闹,回去的时候,她便在我肩上睡着了。
    我们是星期日下午回来的,看到孩子健康地成长,心情也就舒坦了许多。忽然想起了鲁迅在《故乡》中的一段话:我躺着,听船底潺潺的水声,知道我在走我的路。……我又不愿意他们都如我的辛苦展转而生活,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,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。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,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。坐在汽车里,听着机车轰隆轰隆的声音,我也在想,我们在走我们的路。小七他们应该也有新的生活,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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